唐承安,眼中是对健康的渴望:“拜托了。”
唐无忧说:“我需要问一下许医生,是否愿意给你看诊。”
还好,许连翘今天心情不错,同意过来看看。
许连翘来得很快,进门时目光便精准地落在了孟艇远身上。
她没有多言寒暄,只微微颔首示意,便在唐无忧引见的座位坐下,三指搭上了孟艇远伸出的手腕。
室内一时静默,众人都屏息凝神。
许连翘眉目低垂,神色专注,指尖感受着脉搏的细微跳动。
片刻后,她示意孟艇远换手。
这一次,她号脉的时间更长了些,纤长的指尖时而轻按,时而重取,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良久,她终于收回手,抬起眼,目光清亮如雪,直直看向孟艇远和席清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定:“孟先生,你这不是旧疾复发,也不是寻常的虚弱。
你这是中毒了。”
“中毒?”席清箬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丈夫的手臂。
孟艇远也是浑身一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中……中毒?
许医生,这怎么可能?
我饮食起居,都很小心……”
“脉象滞涩,时沉时浮,隐有钩吻之毒特有的紊乱之象,虽不猛烈,但如细雨润物,悄无声息地侵蚀经脉脏腑,”许连翘语气沉稳,解释道,“此毒非剧毒,不会立时毙命。
但若长期微量摄入,会使人精力日渐衰败,五脏功能紊乱。
寻常检查,极难发现根源,最终油尽灯枯。”
孟艇远脸上血色尽褪,喃喃道:“长期微量摄入……在家里?”
他猛地看向妻子席清箬,眼中不是怀疑,而是后怕与惊怒交织。
他们在家中饮食最为寻常,若真是中毒,根源极可能就出在日日相对的孟家。
“许医生!”孟艇远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言辞恳切地请求,“既然您能诊出是中毒,能否请您移步,到寒舍查看一番?
我……我们实在不知道这毒从何而来,日日生活在毒窟之中而不自知,想想就令人胆寒。
拜托您,务必帮我们找出根源!”
席清箬也连连点头,眼中已泛出泪光,带着哭腔说:“求求您,许医生,帮帮我们吧!”
许连翘略一沉吟,目光扫过一旁的唐无忧和唐承安,点了点头:“可以。
此毒隐匿,能找到源头,才能彻底解毒并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