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席清箬及时扶住。孟艇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巨大的失望和被亲人背叛的痛苦几乎将他淹没。
孟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为什么?艇远是你大哥,他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用这种缓慢要命的方式害他?!”
郑静怡放下手,脸上涕泪纵横,眼神涣散,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癫狂和积压已久的怨怼:“为什么?
哈哈……为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孟艇远身上,“大哥……你是长子,能力强,爸一直看重你,公司迟早都是你的。
可你之前生了那么重的病,住了那么久的院,公司的事情都是我老公在忙前忙后,辛苦维持。
凭什么,你病一好,就能回去接管一切?
那我们那些日子的辛苦算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嫉妒:“只是,我没想害死你……我真的没想让你死!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的身体一直不好,虚弱一点,再虚弱一点……只要你没有精力,没有体力去公司,去和霆舟争,去揽回那些权力……那公司自然而然就会由承志接手了。
我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霆舟,为了我的孩子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