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直接致死,而是旨在削弱、控制,以求长远利益的投毒行为。
除了权力欲望,往往也与一个‘钱’字脱不开干系。目标长期虚弱,无法掌控公司,最大的受益人除了觊觎权位者,便是能从中攫取巨额经济利益的人。”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郑静怡,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最可能的动机,“孟太太,冒昧问一句,你娘家近来的情况如何?
是否急需大笔资金?”
“娘家?” 孟艇舟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他先是茫然,随即,像是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
他难以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目光死死钉在郑静怡脸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某种可怕的猜想而变得扭曲:“静怡……她……她前段时间是跟我说过,她娘家投资了一个大项目,资金周转有些……有些困难……”
他越说声音越抖,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他猛地抓住郑静怡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她,嘶声力竭地吼道:“我给你的钱呢?
你拿去给你娘家了是不是?
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把钱都填了你娘家的无底洞,还不够。
所以,才想出这种毒计,想让我大哥一直病着,好让我掌控公司,更方便你从孟家掏钱去贴补你娘家?!你说。
是不是?!”
孟艇舟撕心裂肺的质问,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郑静怡的心上。
她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猛地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泪水、恐惧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没有,我没有。”她尖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变形,“孟艇舟,你血口喷人。
我嫁到你们孟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为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对爸妈嘘寒问暖,我哪里做得不好?!
是,我娘家是遇到了点困难,但我跟你开口要过几次钱?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心血?
爸妈的生日宴,哪一次不是我精心操办?、
你出去应酬,哪一次你的行头不是我打点得妥妥帖帖?
我甚至……甚至为了帮你搞好和鼎盛集团的关系,低声下气去求我舅舅牵线。
你现在为了撇清自己,就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吗?!”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试图用这些日常的付出来掩盖那致命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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