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负担。
可不报警,难道就让长子平白遭受这几乎致命的暗算?
这口气,如何能咽下?
公道,又如何伸张?
整个卧室的气氛再次凝固,只剩下郑静怡压抑的、仿佛带着钩子的啜泣声,和孟母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席清箬紧紧握着丈夫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死死盯着孟母,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一丝心软妥协的话语。
孟艇远闭着眼睛,脸色苍白,显然不愿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乞怜场面。
就在这决定天平倾向的关键时刻,一个清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淡漠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冰水。
“哦,对了……” 许连翘仿佛刚刚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补充说明,她的目光落在孟艇远身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有件事,刚才忘了说。
孟先生所中的这种钩吻之毒,经过特殊手法炮制和微量长期吸入,除了会逐渐侵蚀五脏,令人精力衰败之外,还有一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副作用——”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成功地将在场所有人,包括陷入挣扎的孟母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