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便是璀璨银河。
那一刻,会觉得自己所有的烦恼在宇宙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
他一边滑动照片,一边缓缓的说:“山庄里,还有一位极厉害的厨师。
一道简单的松露野菌澄清汤,汤汁清澈见底,却蕴含了山林全部的精华与鲜美。
饮下一口,温润暖胃,仿佛能抚平所有焦灼。
还有那香草焗深海银鳕鱼,鱼肉洁白如雪,入口即化。
搭配清新的柠檬泡沫,能让人重新感受到生活的细腻与美好。”
“秦女士,”唐无忧的目光恳切,“世界很大,美景美食,天地广阔。
当您觉得脚下的路走不通时,不妨抬起头,走出去。
去看看山,看看海。
品尝那些未曾体验过的美味,将心神专注于自身的感受上。
您为儿子活了二十多年,余生,您该为您自己活一次了。”
唐无忧的话语如同涓涓细流,试图滋润她干涸的心田。
唐承安则身体微微前倾,提出了一个更具体的思路:“秦女士,请原谅我的直接。
您为儿子倾注了一切,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并非一个可靠的寄托。
那么,从家族传承的角度考虑,您是否有关系亲近的侄子或者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