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走到亭边,对岸上候着的侍者做了个手势。
不多时,两名船工撑来两艘乌篷船。
船不大,每艘可坐四五人,船篷漆成黑色,船身修长,船头挂着红灯笼。
顾时暮看了看孩子们:“我和夜溪带小参、小鱼儿、游游、跃跃坐一艘。
无忧、承安带小初、小次坐另一艘。
保镖分坐两船。”
安排妥当,众人依次上船。
船工撑着竹篙,船缓缓离岸,滑入荷塘深处。
一入荷丛,世界仿佛变了模样。
在岸上、亭中看荷,是观赏。
在船中穿行荷叶间,则是融入。
荷叶高出人头,船行其中,左右皆是碧绿的叶墙。
荷叶茎秆上的小刺清晰可见,偶尔擦过船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荷花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花瓣上晶莹的露珠,看清花心嫩黄的莲蓬与丝丝花蕊。
香气也更加浓郁,不再是若有若无的飘渺,而是萦绕在鼻端,清冽中带着甜意。
“妈妈,花花!”小鱼儿伸手想去够一朵半开的粉荷,唐夜溪轻轻握住她的小手,“花儿长在水里,我们看看就好。”
小参则趴在船边,看着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