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并不吠叫。
“这是守园人的住处,”沈管家道,“老陈在此守园,二十年了。
这些竹子,都是他一手照料。”
正说着,竹屋门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来,穿着粗布衣衫,脚踩草鞋,精神矍铄。
见到沈管家,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沈先生带客来啦?”
“陈老,打扰了,”沈管家拱手,“这几位,是园中贵客,带孩子们来看看竹子。”
陈老打量众人,目光慈祥:“好,好。
竹子是好东西,养人。”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几个竹筒:“新做的竹筒茶,尝尝。”
竹筒还温着,打开塞子,一股清冽茶香飘出。
茶汤淡绿,入口有竹香与茶香,回甘绵长。
“这是什么茶?”唐夜溪问。
“就是后山的野茶,用竹筒装了,埋在炭火里煨熟。”陈老朴实地笑着,“竹子是容器,也是调料。
竹沥清火,茶能明目,配在一起,最妙!”
孩子们对陈老养的黄犬,更感兴趣。
那犬极温顺,任孩子们抚摸,只是摇尾巴。
陈老说它叫“阿竹”,从小在竹林长大,从不乱吠。
闲聊片刻,众人告辞。
陈老送到篱笆边,指着西边:“从这儿走,过‘扫月桥’,就能回主路。
这会儿夕阳正好,过桥时看水。
金光闪闪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