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惊艳的光芒:“小公子,你悟到了。
这正是览胜苑,乃至整个澜园,
想要告诉我们的。
身虽渺小,心可无穷。
眼观有限,意通无限。”
在太虚阁中静立许久,直到日头偏西,众人才缓缓下楼。
重新站在览胜台上,回望脚下园林,心境已全然不同。那不再只是一处美丽的风景,而是一个完整的宇宙模型,一个生命的隐喻,一个心灵的镜像。
下山时,选择了另一条更为平缓的“清风径”。
这条路绕山而行,时而穿行于松柏林中,时而贴着崖壁,时而跨越溪涧。
夕阳将山石与树木染成温暖的金红色,归鸟成群飞过天际,发出欢快的鸣叫。
从太虚阁那令人心神俱震的圆形空间中走下,重新站在览胜台上,西斜的日光将整个园林染成温暖的金红色。
山风依旧浩荡,但心境已与登顶时全然不同。
那时是震撼于视野的开阔,此刻则是沉浸于领悟的深邃。
“诸位,”沈管家在栏杆边停步,回身望向众人,夕阳为他玄色的长衫镀上一层金边,“今日登高望远,神游太虚,想必身心皆已舒展。
此刻日暮西山,正是该以人间烟火,慰藉精神劳顿之时。”
他顿了顿,眼中泛起温和的笑意:“今夜为诸位安排的餐叙之处,不在亭台楼阁,不在荷塘竹海,而在……一幅画中。”
“画中?”唐小次好奇地睁大眼睛。
“是,一幅活的、立体的、可走入的画,”沈管家侧身引路,“请随我来,那地方名‘画中游’。
在澜园最东侧的‘映翠湖’畔。”
一行人沿着“清风径”缓缓下山。
这条路平缓许多,蜿蜒于山腰之间,时而穿行于松柏林中,松涛阵阵。
时而贴着崖壁,脚下是云雾缭绕的深谷。
时而跨越潺潺溪涧,溪水上架着古朴的木桥。
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染上温暖的色调,归鸟成群飞过,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下到山脚,已近映翠湖畔。
这片湖泊比园内任何水域都要辽阔,水面如镜,倒映着西天的晚霞与东岸的山峦。
湖心有数座小岛,岛上绿树掩映,亭台隐约。
湖岸线曲折优美,垂柳依依,芦苇丛丛。
沈管家引着他们沿湖岸向东而行。走了约一刻钟,前方出现一道月洞门,门上悬着一块木匾,上书“画境”二字。
推门而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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