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头发花白,脸上病容明显,却挂着温和的笑意。而冷峄城的另一边,那个照片上的女人,陆馨然,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正轻声细语地对老妇人说着什么,时不时抬眼看向冷峄城,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感激。
夕阳的余晖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那画面,竟然有一种刺眼的和谐,像极了一家三口在午后散步。
冷峄城微微侧头,对陆馨然说了句什么,陆馨然点点头,抬手很自然地替老妇人拢了拢肩上的薄披肩。
然后,冷峄城的视线无意中抬起,扫过程暖暖所在的方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冷峄城脸上的温和关切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错愕和惊慌。
他脚步一顿,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搀扶陆母的手,朝着程暖暖的方向上前半步,脱口而出:“暖暖?
你怎么在这里?”
程暖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先是从陆馨然苍白的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冷峄城身上,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里,是夜都的医院,不是吗?”
她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冷峄城,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问:“峄城,你不是应该在……南城出差吗?”
冷峄城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一时语塞他眼底掠过一丝狼狈和焦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陆馨然和她母亲。
陆母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有些疑惑地看着程暖暖,又看看冷峄城。
这时,陆馨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冷峄城身前一点点,对着程暖暖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时,眼圈已经红了:“程小姐,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真的不关峄城的事!
是我……是我妈妈突然病重,我一个人在国外这么多年,刚回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才厚着脸皮求峄城帮忙的。
他知道,你可能会不高兴,所以才……才没告诉你。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好,求你千万别怪峄城,他……他真的是个好人,他只是心软,看我们母女可怜……”
她说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显得那样柔弱无助,楚楚可怜。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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