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啊。”
唐承安点头:“玄奘法师西行时29岁,回来时46岁。
他不顾朝廷的禁令,私自出关,穿越沙漠,翻越雪山,历经九死一生,只是为了求取真经。
这种精神,跨越千年,依然令人敬佩。”
他们开始登塔。
塔内楼梯狭窄陡峭,仅容一人通过。
墙壁上刻满了历代文人墨客的题记,但由于保护需要,大部分已被玻璃罩覆盖。
“这些题记中,最有名的是唐代进士的‘雁塔题名’,”唐无忧一边登塔一边讲解,“新科进士在曲江宴饮后,会来大雁塔题写自己的名字,视为莫大荣耀。”
“像现在的毕业纪念册?”唐小次问。
“差不多,”唐承安笑了,“不过意义更重大。唐代科举极难,能中进士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
爬到第三层时,唐小次已经有些气喘,但坚持要继续向上。
每层都有拱券门洞可以向外眺望,视野随着高度增加而不断开阔。
到达第七层时,整个西安城尽收眼底。
南望是苍翠的终南山,北望是蜿蜒的渭河,东望是繁华的现代都市,西望是古朴的城墙钟楼。
“看那边,”唐无忧指着东南方向,“那就是我们昨天去的骊山和华清宫。”
唐小初扶着栏杆,极目远眺:“在这里,好像能理解古人登高望远的心情了。
杜甫写‘俯视但一气,焉能辨皇州’,就是这种感觉吧。”
塔顶的风很大,吹得衣袂飘飘。唐小次紧紧抓住唐无忧的手,既兴奋又有点害怕:“好高啊!
但是我们爬上来了!”
从大雁塔下来,他们来到塔北的碑林。
这里陈列着许多珍贵的石碑,最著名的是唐代著名书法家褚遂良所书的《大唐三藏圣教序碑》。
“这是唐太宗为玄奘译经写的序文,”唐无忧指着碑文,“由褚遂良书写,刻碑立于大雁塔下。
褚遂良的楷书被誉为‘唐楷第一’,这通碑是他的代表作。”
碑文虽然历经千年,字迹依然清晰。
笔画刚劲有力,结构严谨端庄。
唐小初虽然还不能完全欣赏书法艺术,但仍被那工整美丽的字形所吸引。
“这些字,像画一样好看。”他轻声说。
唐承安笑道:“中国的书法,确实是独特的艺术形式。
好的书法作品,既有文字的信息功能,又有美术的审美价值。”
除了《圣教序碑》,碑林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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