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也是从妍彤给的家用里挪出来的。
你到现在,还了一分吗?
你们家的亲戚,想看病托关系,孩子上学找门路,有多少是通过妍彤解决的?
这些,不都是你牵的线,搭的桥吗?
每一次,我们就算不情愿,看在亲戚份上,看在你的面子上,或多或少,不都帮了吗?”
杨宏宇每说一件,杨雪梅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这些被她刻意忽略、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好处”,此刻被一件件摊开,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沉重无比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也彻底碾碎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欺欺人。
“这些‘好处’,姑姑,你拿得顺手吗?”杨宏宇问,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审视,“现在,我要和妍彤离婚了。
这房子,是妍彤的,我们要搬出去。
可能……我的工作,也会受到影响。
我爸、妈,再也没有多余的钱,补贴给你了。
你儿子的那份工作……既然,是妍彤找的关系,我离婚了,人家还会认这个情分吗?
应该,也不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