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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坑,我爬出来了,就绝不会再跳回去。
孩子,是这场错误婚姻带来的,最无辜也最沉重的负担。
现在,由我来结束这个错误,也卸下这个不该由他来承担的负担。
这是我对自己的救赎,也是……我所能想到的,对他最大的负责。”
说完,她不再看杨宏宇瞬间面如死灰的脸,转身,对听到动静从里面走出来的护士微微点头:“我可以进去了。”
“妍彤,不要,我求你,那是我们的骨肉啊!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我们曾经……”杨宏宇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想要再次冲上去阻拦,却被闻讯赶来的医院保安及时拦住。
李妍彤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挺直,决绝地走进了那扇标志着“术前准备”的门。
将杨宏宇绝望的哭喊、哀求,以及周围所有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隔绝在了身后。
门,轻轻合上。
杨宏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颓然跪倒在冰冷光滑的医院走廊地面上。
保安松开了他,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走开了。
周围的候诊者们也纷纷移开了目光,或唏嘘,或冷漠。
杨宏宇的哭声,从最初的嘶喊,渐渐变成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最后化为无声的、剧烈颤抖的泪流满面。
他双手捂住脸,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困兽般痛苦而徒劳的哀鸣。
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不仅结束了婚姻,结束了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优渥,也结束了一个尚未成形、却承载了他最后一丝挽回希望的小生命。
李妍彤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物理和血缘上的联系。
她走得毫不犹豫,甚至连背影都未曾为他停留一秒。
而他,只能跪在这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象征着终结的走廊里,独自吞咽这枚由他和他家人的愚昧、懦弱、贪婪与恶意共同酿成的苦果,任由迟来的、痛彻心扉的悔恨,将他彻底吞噬。
忙碌又充实的一周过去,又到了周末放松时间。
这个周末,顾时暮和唐夜溪依然选择带着几个小的在家休息,只有唐无忧和唐承安带着唐小初、唐小次出行。
这个周末,他们选择的旅游地点是洛阳。
周五傍晚,他们带着几名保镖,抵达洛阳。
飞机平稳降落后,唐无忧牵着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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