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感觉就要憋死的那一瞬间,我猛地睁开眼,一口气喘了上来。
再看床边,哪里还有什么人?
我的心脏狂跳,浑身无力,我挣扎着坐起来,出了一头的冷汗。我知道,梦魇了。
酒对我来说,堪比毒药啊!
我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那条大黑狗在不停地叫着,我下了床,走到了门口,看到大黑狗直勾勾地看着南边,这时候,大黑狗也不叫了,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