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田姒,和你都是不可能的了。只要她还活着,那就肯定是个特务啊!”
我说:“不管她是谁,我必须知道真相才行。我不想后面的日子活在困惑当中。”
虎子凑过来,皱着眉看着我说:“钱不好吗?钱咬手吗?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
林素素叹口气说:“别劝他了,你劝不动他的。这件事他搞不清楚,他死不瞑目。”
虎子气得往后一倒说:“不管了,我要睡一会儿。”
虎子能睡觉了,说明他不是特别疼了,起码能忍住了。我知道,这一觉睡醒之后,人也就能痊愈。我从挎包里拿出一张饼,撕开递给虎子一半,我说:“吃完了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