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后手,移花接木。那手不是我的手,只是一具尸体的手。所以你刺它才不会出血的。说白了,棺材是双层的,尸体只有头是我的。当初你要是用针刺我的脸,我就露馅了。我的身体在下层了。”
我说:“百密一疏,就这么被你糊弄过去了。当初要是拆穿你,你会怎么办?”
虞卿这时候咯咯笑了起来,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就说和你闹着玩呢,你还能吃了我呀!糊弄过去就过去,糊弄不过去就算了。这有啥大不了的?!”
我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就是个……”
我实在是不忍心把那么肮脏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我哼了一声,放下手后,气呼呼地转身出去了。
她却在我身后没脸没皮地咯咯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