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了。
王弗说:“是啊老陈,你到底什么情况啊!合着你耽误了诺诺十多年啊!这事儿你得交代清楚才行,不然真的说不过去。”
我还能咋交代啊!我已经无地自容了。
秦维诺看着我哼了一声说:“行了,我也不打算追究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你到底在哪里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说:“我在绍兴了,过得挺好的,已经一儿一女,四岁多了。”
秦维诺这时候不屑地切了一声说:“怪不得把我忘了呢,陈原,你真行!”
我心说不是说好的不追究了吗?看来女人的话啊,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