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软。
李墨勾了勾嘴角,心念一动,一口青铜大鼎自白玉广场拔地而起。
数不清的灵材层层堆叠,将青铜巨鼎托起,更有洁白如雪的仙鹤架起鹤桥,自李墨脚下始,直通青铜鼎前。
李墨静静站在那里,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
一步踏出,无尽的水火灵机震荡。
李墨不急不缓,自下而上,一步一步踏着鹤桥而去。
水火灵机于李墨的手中幻化成了香火。
他盯着手中香火看了几息,道:
“吾本凡俗农家子。”
“幼时早慧,恃武力横行于乡。”
“少年离家,押镖护路,本道此生如此。”
“幸得天眷,踏上仙路。”
“蕴灵聚浊气痛彻,练气导灵脉不休;曾呕血、险葬蛇腹;筑基断肋续骨,紫府观农破妄,金丹引雷凝丹。”
“皆以躯搏命,一步一血印。”
“三十年持家,三十年立户,百年立族。”
“勤不怠坐忘,韧不折困厄,恒不离初志。”
“五百年殚精竭虑,终有所成。”
“今证元婴!”
“李氏有祖,皆自我起。我之祭,祭在天地,祭在自身。”
“然回首往昔,朝来路荆榛。”
“以此祭,训后来子嗣。”
“仙路艰难,需披荆苦、需证道勇、需心似铁、需步若磐石、需永怀赤诚!”
“道无亲,唯勤得;求道无捷,唯韧至。”
“言毕,伏惟同道共鉴!”
尚飨!
李墨将手中香火插在了青铜巨鼎中,香火青烟随着风,飘向青溟阙的千山万壑。
殿内殿外,无数宾客,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皆收起种种思绪,齐齐拱手,朗声道贺:
“恭贺水火真君。”
霎时间,声浪如潮。
李墨,或者说李玄,此时此刻竟然有些恍惚……
元婴大典一连开了月余。
李氏所耗资粮比贺礼多出两倍有余,也就李氏家底颇丰,否则怕是族中都难以运转了。
“欸,李道友留步。”
“叨扰许久,已是恶客,哪能再劳你相送至此。”
那些金丹紫府修士大多打道回府了。
这三个元婴散修一直拉着李墨谈天论地,颇有交好之意。
而李玄费尽心思让李墨登于台前,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双向奔赴之下,四人就差抵足而眠了。
这三位散修在西南域名头也不小,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