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我是不是记错了？”
“你爸年纪大了，记错也是有可能的。”
“要不，再让我想想吧，我一定可以想起来，你喜欢喝什么的。”
贺明远已经感觉到了林暖暖的对他的失望了，于是赶紧弥补，说话的语气也里流露出明显的小心。
他真的很珍惜今天这样与小暖离得这么近的机会，真的很珍惜。
他只想提升一下在小暖心里的位置，让他知道，他曾经其实也是在意过她的。
可是才出手，好像就失败了。
此刻，他能感觉到小暖对自己失望，而他确实是一个失败的父亲。
不由得，心里弥漫过浓浓的愧疚感。
“小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记不起的，只是你小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女儿，所以，我没有太在意你，对不起。”贺明远开始道歉。
林暖暖扭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说：“没事，我也不知道你是我父亲。”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不要紧，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我父亲的。”林暖暖压着声音说，毕竟这里人多，不适合激动。
“所以，你别再缠着我，不要跟我说话。”林暖暖补充。
在他心里，她只是林沧海捡来的野丫头。
在她心里，他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罢了。
所以，她们之间，两不相欠，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对得起和对不起了。
只是，今天，老天爷把他们安排坐在一起，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难道，是想她和他相认吗？
这是不可能的。
她是不可能跟他相认的。
也没有理由跟他相认。
在他心里，他就是个陌生人。
一想到前段时间，他要让她把四胞胎改成姓贺，她就觉得特别恶心。
“哦，我记起来，小暖，你特别喜欢喝白开水对不对？”这时，贺明远突然惊呼出声。
“我记得，有一次学校开运动会，你给你哥哥贺川当拉拉队，我就看见你不停喝水。”
“喝完水，你又出好多汗，我还递给你包纸巾，让你擦汗呢。”
“你还记得吗？”
贺明远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暖暖，其实她还记得这件事情。
而此刻，他说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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