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殊的,曾经东宫是蕲年宫中的偏殿、大王加冠在东宫前的礼庙,而东宫内则是摆放著秦国列祖列宗的牌位,这个地方去的人很少。」
「这是这样吗?」
许青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其放在腰间的手也拿了下来。
「东宫有什么不对劲的吗?」赢虞疑惑的问道。
「没有,这处地方很好。再等等吧,等到后日一切尘埃落地,你便可以回到宗室的身份了,到时候大王不会亏待你的。」许青说道。
「嗯。」
赢虞点了点头,但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握著掩日剑剑柄的手微微用力,最终又松开了。
许青看了一眼赢虞,拿著手中的名单便转身离开,在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背对著赢虞说道
「我先走了,不要多想,大王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好好活著。」
赢虞神色一怔,神色依旧维持著那副冷漠的样子,手轻轻搭在掩日剑柄之上,声音平静的说道
「我知道。」
「哎!」
许青闻言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轻叹一声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到许青离开之后,赢虞将面具重新戴上化为了掩日,身影再度隐入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咸阳。
文信侯府内,吕不韦看著在黑冰台的保护下秘密来到自己府上的芈淑,哪怕是心境沉稳的他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仲父,这是大王的密诏。」
芈淑在侍女的搀扶下,微微对著吕不韦行礼,一旁的黑冰台统领二十一将诏书交给了吕不韦。
听到芈淑对自己的称呼,吕不韦神色有些恍惚,心中一股难言的情绪涌出,但很快又被其压了下去,伸手接过了诏书。
在看到诏书上的内容之后,吕不韦眼中闪过一抹微光,他没想到嬴政和许青让芈淑来找自己,竟然是为了避难。
「既然是大王的决定,那王后便在府中好好修养,等到事情结束后再返回王宫,我会安排医者照看你的。」
吕不韦将密诏还给了芈淑,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语气平缓的说道。
「那就有劳仲父了,劳烦您安排人帮我熬一些汤药。昭明君说我肚子里是个淘气的,让我每日都要服用一些有助于安胎的药羹。」芈淑笑著说道。
听到淘气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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