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地私下往来书信,其书信中多有我秦国军政之事,这难道还不能当做证据吗?」
泾阳君看向赢政,神色凝重的说道。
「泾阳君已经找到了郑国是间者的证据?敢问这些书信在什么地方?可否让我看一看?」
许青不等赢政说话,便抢先插嘴说道。
泾阳君和一众宗室转身看向许青,他们知道赢政再度提到证据的事情,是为了给许青说话的机会,不过他们并不在乎。
反正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许青就算是能够说出话来,也不可能改变这件事了。
「书信在我这里,还请相邦仔细看一看,对比一下这书信的字迹是否是郑国的?」
泾阳君从袖口中掏出两封书信来,送到了许青面前。
许青接过书信后便当众打开看了起来,虽然知道这书信不可能有问题,但许青还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流程他得走。
「从字迹上来看,这的确是郑国所写,但只靠这一封信还不能证明什么,这天下造假高手如云,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十分容易。」
许青拿著手中的书信,看向泾阳君说道。
此话一出,泾阳君和宗室之人心中的火气间窜了起来,怒目看向许青。
「相邦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我们平白冤枉郑国吗?我宗室与郑国素来无冤无仇,何必冒如此风险诬陷他?您这话是在羞辱我大秦宗室!」
渭阳君脸色阴沉,怒声说道。
「相邦,我等敬重您的品格和才能,但这不是您羞辱我们的理由!」泾阳君也怒声说道。
「渭阳君和泾阳君误会了,我并非是怀疑你们诬陷郑国,只是单靠一封书信根本无法当做证据确定郑国是间者。」
许青对著渭阳君微微摇头,神色严肃,语气认真的说道「我曾经是韩国的太医令,而韩国相国张开地也将我引为知己,在我为其调理身体的时候,时常与我谈论政事以及秦国之事。从其言谈来看,其当时对我大秦的情况并不清楚。」
「更何况郑国入秦修建水渠以来,其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乃是人尽皆知,其不仅日夜不休的勘探和规划,更是身体力行,亲自参与水渠开凿。」
「关中水渠是延绵千里,十年来耗费我秦国人力物力巨大,如今只剩下最后的关键一段。」
「这时候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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