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够撑得住。但一切都是为了秦国,只要秦国能够一统天下,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
「先跟上吧,这件事可能要超出我们的预料了。」
渭阳君走到泾阳君身边,神色复杂的说道。
泾阳君看著渭阳君沉默不语,他也能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只是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继续走下去了。
「无论如何,郑国是间者证据确凿,六国士人留不得。」泾阳君沉声说道,像是在对渭阳君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一样。
「走吧。」
「好。」
渭阳君和泾阳君二人也跟了上去,朝著车辇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许青跟著赢政回到了王辇之上,透过窗户看向了不远处依旧在热火朝天开凿水渠的百姓们。
这些百姓虽然在费力的开凿著水渠,但脸上并没有多少麻木,反而是态度积极,干劲十足,仿佛是在干著自己的家的事情一样。
因为郑国渠的修建,是真的利国利民的事情。
这条水渠穿过的三百余里地方,大多都是盐碱地,只要水渠通水这万顷盐碱地眨眼就会变成水土丰饶的沃田,总计受益的土地将有四万多顷土地。
而这些服劳役的百姓几乎都是水渠附近的百姓,最终受益的也将会是他们。
凡农之事,利在水利,哪怕是不认识字的百姓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意义。郑国渠一旦通水,这些百姓的收成也将会大大提高,也能更加容易吃饱饭。
「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是当真是最可爱、最勤劳的人,他们要求的真的不多。
只要求能够吃饱饭,有希望的活下去。」许青轻声感慨道。
赢政和盖聂听到许青的感慨,不由得侧目看向了他。
「先生,您刚才说什么?」赢政问道。
「臣说百姓们是最容易满足的人,他们只求能够吃饱饭,能够活下去。但往往,有很多人却忽视了他们最简单的需求,最终导致国破人亡。」
许青看向赢政,开口说道。
「先生,寡人最近在读荀夫子的著作,《荀子·王制》中曰:君者,舟也;
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此话虽然与法家的君牧民首相反,但寡人翻遍史书,却发现无论是法家还是荀夫子,其实都只见到了其中一面。」
「道家云: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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