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儒家根本不用雪中送炭,只需锦上添花便可坐等现成的。
而他的想法和这些人有些类似,他觉得如今的秦王对儒家并不亲近,乱世用的是法家重典而不是儒家的「仁」,所以儒家就算入秦,也得不到重用。
所以他也想要等,等到天下稳定凸显出儒家的重要性之际,与秦国的二代之君合作。
只是荀子这番话说好听的是提点,说难听的就是警告了,警告他不要有侥幸的心理,更不要想著和秦国打太极,毕竟秦国可是有著两个棋手呢。
这两个棋手一个比一个腹黑。
「师叔,您是否有了其他的消息?」伏念试探性的问道。
荀子和许青的关系在儒家也不是秘密,他觉得荀子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定然是从许青那边得知了一些隐秘的消息。
「非是消息,而是势。阴阳家、道家、农家皆要入秦,秦国本就重用法家,又有秦墨,兵家散乱,鬼谷之一也在秦,医家更不用说。」
「前天人之约,许小友又为秦国举荐大小百家二三十。」
「百家前列者四分之三皆有心秦国,后者唯有入秦才得以重新辉煌,大势在秦,大势可改,但依旧在秦!」
荀子从石凳上起身,转身朝著自己的竹屋走去,边走边说道「圣人清其天君,正其天官,备其天养,顺其天政,养其天情,以全其天功。如是,则知其所为知其所不为矣,则天地官而万物役矣。其行曲治,其养曲适,其生不伤,夫是之谓知天。」
「不慕往,不闵来,无邑怜之心,当时则动,物至而应,事起而辨,治乱可否,昭然明矣。」
「个人悲欢随心,一门兴衰随势。」
伏念和颜路站在远在,看著荀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竹林之中,耳边不断回荡著荀子刚才说的话。
「一门兴衰随势,大势在秦。但大势可改,依旧在秦又是什么意思?」
伏念低声呢喃著,眼里透露著纠结和犹豫。
他从荀子这里得到的答案是入秦,只是他心里依旧还犹豫,犹豫是否要带领儒家打破原有的规则,犹豫自己是否能够扛得住选择改变带来的压力。
「我该怎么办呢?」伏念低声说道。
颜路站在一旁保持著沉默,这种问题不是他所能够发言的,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建议。
燕国,墨家总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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