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告诉寡人眼前之事该如何解决?」
赢政怒声说道。
盖聂看著发怒的赢政,举著伞躲到了其身边,帮其遮住了雨水。
泾阳君跪在泥水之中,羞愧的低著头,脸上毫无血色,相较于雨水带来的冰冷,他的心里更冷。
面对赢政的问题他根本没办法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水渠堵塞,更不明白该如何解决。
「臣有罪!」泾阳君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臣等有罪。」宗亲们也面若死灰,低著头说道。
渭阳君看著泾阳君和众多宗亲们跪在雨中,眼中满是不忍之色,水滴顺著脸颊流下,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
泾阳君等人落得如此结果,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功劳,这让渭阳君心里极为的难受。
不过这件事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治理国家单靠一腔忠勇是不行的,泾阳君和宗亲们在修建水渠的确奋勇当先,一个比一个积极,但他们根本不懂修渠,就算再怎么卖力,最终只是白白浪费秦国国力罢了。
「秦国离不开士人,离不开这些人才,从一开始我们的想法就是错的。」渭阳君心中感慨道。
他一开始也的确有驱逐士人的想法,毕竟先有吕不韦后有嫪毒,这很难让宗室再相信外客。但事实证明,他和宗室的想法是错的,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人不能因噎废食。
「现在不是议论你们有罪没罪的时候,而是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赢政呵斥道。
泾阳君等人低头不语。
就在此时,一名士卒匆忙的跑了过来。
「大王,渠口决堤,淹没良田,还请大王前往安全的地方避难!」士卒说道听到士卒的话,泾阳君等宗室之人脸色变得惊恐了起来,他们没想到渠口竟然这么容易决堤了。
赢政闻言并没有离开,而是看向了泾阳君沉声说道「你们的确有罪,你们之中真的有人懂得修渠吗?回答寡人,你们真的会修渠吗?」
泾阳君等人再度沉默不言,他们并不会修建水渠。
「你们不会,你们之所以跟寡人保证修建好水渠,无非是为了逼迫寡人驱逐六国士人,但你们告诉寡人若是六国客卿尽数被驱逐,这大秦该交给谁来辅佐寡人?你们吗?」
「你们对寡人的忠心寡人心知肚明,也很欣慰有你们这些宗亲的帮扶。但你们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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