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燕国太子理所应当要来赔罪。」
「若是秦国使臣真的是来问责的,那么一切自然该由丹一力承担,绝对不会牵连我燕国以及燕国子民。」
姬丹神色虽然平静,但话语却抑扬顿挫,无形之中便又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勇于担责的储君形象。
后方的群臣们自然随时关注著雁春君和姬丹之间的对话,在听到姬丹这番话后,不少人纷纷将目光注视到对方身上,心中人忍不住对其敢于承担责任的行为称赞。
至于这份责任怎么来的?在姬丹这番话下被他们选择性忽略了。
雁春君冷冷的扫了一眼后方的群臣,看向姬丹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一脸畏惧的不敢说话。
「呵呵,是吗?太子殿下敢于承担责任是好事,但有些时候能够保持冷静沉稳最好,这样也能将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轻一点,让我燕国需要承担的责任和麻烦少一些。」
雁春君再度看向姬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能够执掌燕国朝政数十年,将燕王架空在王宫之中,雁春君自然是有本事的,几句话的又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王叔教训的事,侄儿受教了。」
姬丹恭敬的对雁春君行了一礼,沉声说道。
他自知理亏,在说下去自己也说不过雁春君,反而会大大降低自己在群臣之间的形象,倒不如摆出一副虚怀若谷,知错能改的形象。
反正嘴皮子上的亏不算亏,他只要还是燕国太子,雁春君就算是职责他职责出花来,也无法对他实际上造成任何伤害。
燕国的舆论权实在他和自己老师鞠武为首的大族和士人手中。
「哼!你知道就好。」
雁春君剑姬丹这幅谦虚受教的样子,心中便感到作呕,但在外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再忍一忍,只要等到秦国相邦到了,便能够在狠狠打压著姬丹了。
雁春君忍住心里的恶心,不断告诫自己再忍忍就好了。
燕国的大臣们见姬丹和雁春君之间如此针锋相对,一个个也低头不敢言语,生怕自己被牵连到,只能祈求秦国使臣快些到来,不然接下来谁知道要发生什么呢?
一时间蓟阳城外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在瑟瑟冷风之下只有飘扬的旗帜发出猎猎的声响来。
忽然间,一阵整齐有序的马蹄声从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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