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李二陛下心中颇多感慨,甚至有些亏欠。
当初玄武门事后,东突厥颉利、突利两位可汗,趁大唐权力变更,国力尚且孱弱,率兵攻至泾阳,距离长安不过数十里地,京师震动。
虽说自己即刻派遣敬德前去泾阳组织反击,捷报频传,但终究是架不住长安留守兵力空虚,且战且退。
最后只得是冒险用出疑兵之计,威吓颉利可汗签订渭水之盟。
在那之后,为了避免这种耻辱再次发生,自己便派遣麾下最让人放心,文武双全的懋功前去并州,使得长安再免受突厥袭扰。
这一去便是七年,即便贞观四年李绩大破东突厥,擒获颉利可汗,李绩也不敢有片刻放松,守牧大唐一方。
只是...懋功为君分忧,为国平患,忠义两全,唯独亏欠了曹国公府里,从小离了父母,彼此相依为命的兄妹二人。
李二陛下甚至不敢深想,若去年年秋,李斯文真的因为挺身救驾而长睡不醒,等懋功返京那天,自己还有何颜面去见这位老兄弟。
但也万幸,李斯文这小子八字够硬,另有机缘,倒也应了那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而自打李斯文苏醒,便马不停蹄的为皇室奔波,挣钱、平疫、献宝...
就这样一个忠心不二的肱股之臣,难道自己真的要因些许猜测,便降罪于他?
思索至此,李二陛下长长叹了一声:
“诶...罢了罢了,不管那封圣旨是不是你拿的,朕都不打算再追究,反正还没酿成大祸,最多不过,朕将来多加注意便是。”
而后话锋一转,偷没偷拿圣旨是一回事,今天这小子驱着六马架板车,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才刚见缓的语气里又带上几分严肃:“说说看吧,你小子不惜招惹一堆麻烦,也要招摇过市驱赶六马,到底是想干什么?”
李斯文嘴角勾起轻笑,不容易啊,总算是把老登给糊弄过去了。
回道:“某家工匠又打造出一种新型农具,名作水车,这不特意带来给陛下瞧瞧。”
李二陛下挑了挑眉毛,喃喃自语道:“水车...农具,有趣,细细说说,此物有何用处?”
“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可以将河水提起,灌溉到更高处的全自动工具。”
“何物何在,快带朕去看看!”
一听这话,李二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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