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杜敬同全身紧绷,显然是害怕了,李斯文满意点头,继续用刚才那种随意但绝对认真的语气说着:
“所谓‘上谋伐心,中谋获心,下谋诛心’,大刑伺候只是用暴力打破对方的心防,属于费力不讨好的下下选。”
“而某今天要教你们的,是直击人内心深处弱点的法子,往往只需一些很简单的工具,便能轻松达到目的。”
说着,李斯文在众人敬佩又隐隐期待的注视下,找席君买要来几张桑皮纸,这玩意的起源能追溯到秦汉,比蔡伦改良造纸术还要早上些许。
一般是用野生树皮、植物胶为原料,经过复杂工序特制而成,主要用于包装茶叶、药材,制作纸鸢。
在皇宫里不说随地能见,但细细翻找也能找到不少。
而这种纸最大的特点就是韧,哪怕被水浸湿也相当结识,只用一根舌头肯定是捅不穿。
接过席君买递来的桑皮纸,揭开一张盖在杜敬同脸上,而后左右探寻,将目光落在程处弼身上,这货嗜酒如命,十有八九身上带着好酒。
“二郎你叫某?”
注意到直盯盯瞅着自己的目光,程处弼有些纳闷的走来,好奇问道。
李斯文没做回应,抬起程处弼的手腕,一寸一寸的拿捏着袖口,结果也是不出他所料,一个精美异常的银质酒壶出现在手中。
见李斯文一脸的似笑非笑,程处弼暗道一声不好,干笑着问道:“二郎...咱这百骑司,难道还有不能带酒进门的说法?”
“少废话,喝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喷他!”
程处弼看了眼李斯文指向的杜敬同,有些不明所以,但二郎怎么也不可能害他,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酒精水雾的润湿下,杜敬同脸上桑皮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受潮发软,紧紧贴合在脸上,而杜敬同因为呼吸受阻,紧忙长大嘴巴,但无论如何挣扎,也捅不破这张韧性极佳的桑皮纸。
“好了,每过半炷香时间,你就故技重施贴上一张,同时恭喜他‘一贴加你九品官,升官又发财’。”
李斯文拍了拍程处弼肩膀,将审讯的艰巨任务交给他,自己则扭头走进人群,向这群望眼欲穿,好奇心快要爆棚的家伙们解释这种名为‘贴加官’的刑罚手段。
“其实人的胆气是种很奇妙的东西,一鼓作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