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几人看着高侃转个不停,也明白想要顺利闯进待贤坊里抓人,起码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进入待贤坊,关在这里愣着是屁用没有。
尉迟宝琳沉吟半晌,走到高侃身前问道:“高队正,这待贤坊里就没个和咱们相熟的人?或者说,有个特殊的规矩能让人进去也行。”
高侃思索片刻,苦笑摇头:“尉迟公子,你也听坊正说了,这待贤坊素来自视甚高,某等粗人也实在不好与文人雅士打交道,并不清楚。”
侯杰挠了挠头,忍不住抱怨:“这些文人酸儒傲气得很,不光是看不起平头百姓,就连碰上咱这种圈内人,也只会摆架子。”
“要某说最好的法子,还是仗着人多直接闯进去,把人抓了比什么都强。”
李斯文赶紧按住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李叔现在查抄各大王府,已经忙昏了头,若是他们又不言声的给他捅了个篓子,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低喝一声:“侯二你也别冲动,现在坊外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想必李道彦就算收到了消息也难以脱身。”
“可若是按你说的强闯进去,万一再和坊里的文人起了冲突,浑水摸鱼下,李道彦很有可能抓到脱身机会。”
“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二郎你说个法子,咱们该怎么办!”
一听也是,侯杰唉声叹气的蹲回马路牙子,言语间不停的撺掇着李斯文。
“强闯肯定是不行,至于其他法子...这种诗会性质的团体,没准还真有特许入内的规矩,某去问问。”
安抚侯杰,让他安生呆在这里等他好消息,李斯文走到老翁面前,温和笑道:
“老翁莫要惊慌,某等率兵来此,只是为了缉拿要犯,望你能行个方便,去坊里寻个话事人出来。”
坊正抬起衣袖擦了擦汗,回道:
“这位贵人,让老朽想想...这待贤坊里却是有一位先生,平时坊中有什么要紧事,都会派他出来与老朽交接,只是这位先生眼光有些高,不轻易见人。”
李斯文心里好笑,这群文人酸儒果真有意思,惹不起达官权贵,就跑到这犄角旮旯作威作福。
点头道:“那便劳烦老翁前去通报一声,就说...百骑奉命前来缉拿要犯,若敢从中阻拦,某等也只能将此间情况汇报给大理寺,交由刑部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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