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身陷敌营的同伴,被数根长矛穿心而死,临死前还在对自己嘶吼,尚未陷入包围的骑兵,简直牙都要咬碎。
终于,在不顾一切的喝骂鞭打声中,停步不前的战马终于恢复了镇定,朝着杀害同袍的凶手奋力奔袭。
“杀杀杀!”
一位位骑兵前仆后继,纵然身死,也是在阻挡住吐蕃人的锋锐矛锋,被后方补位的战友前后夹击而死。
直到盾卫不存,长矛手各个暴毙,这场复仇仍未停止。
刀起刀落,马踏碎尸,目之所及但凡敌手,不再留活口!
殿后的弓弩手在注意到前阵变故后,纷纷策马四散开来,一手吃弩,一手拉弦,只要是还能喘气的活物,上去就是乱箭齐射。
而失去战马,在敌阵中侥幸存活下来的唐军,则摇身一变转为步兵,跟随在弓弩手的背后,一边回收能二次利用的弩箭,一边手持弯刀,谨慎的补刀。
在步骑协同的围剿下,饶是吐蕃人再怎么临死反扑也无济于事,更不要说,在旱天雷的晃晃天威之下,已经有大批吐蕃兵卒被吓破狗胆,瘫软在地,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眼瞅着完全无法想象的惨败已成定局。
向来没有家国情怀,只有一腔血勇的蛮夷们,在面对大唐骑兵进退有序,绝不漏杀一个的紧密包围圈时,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再战的勇气。
在两三军官的率先奔逃之下,仅存的吐蕃兵卒作鸟兽散,连滚带爬的朝着远方窜去。
听着耳边厮杀与哀嚎逐渐停歇,已经把手里弯刀砍到卷刃的段志玄,总算是松了口气。
回身望去,原本还算有序的营地,已经在骑队的冲锋践踏下,化作一地狼藉,
焦黑遍野,满目尸身,还有战马的哀鸣,吐蕃人的细微喃喃。
段志玄深吸一口气,而后便被一鼻子的火药、血腥味呛得连打几个鼻涕,高喝一声:“打扫战场,清理幸存者。”
一声号令之下,已然杀红眼的大唐骑兵纷纷停下手中动作,看着鲜血横流,残肢遍地,宛若人间地狱般的场景,不由陷入沉默。
他们还沉浸在同袍惨死的悲痛之下,满脑子都是‘杀杀杀’,以至于意识已经清醒过来,手中弯刀仍然起落不停。
这就赢了?
五把铁骑冲阵敌营,少说也是以一敌十,怎么会赢得如此轻松?
见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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