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生活水平差距足够大,我们根本不需要一枪一弹就能让对手臣服。
当然,我不是让您真的铸剑为犁,在这个虎狼环伺的年代,我们肯定需要先有自保之力才能考虑其他。
不过您在铸剑的同时也可以考虑一下如何造福民众。
您现在可能还无法理解,但民众的需求才是改变世界的根本。国家对战争机器的需求终究有限,但民众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却是无限的。
想要加快迭代速度制造出更加完美的机械,民用道路是必须的。他们除了可以通过消费为您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还能发现问题找到问题。
这样一来您就不需要去找专人测评了。而且无论您找多少人都不可能比得上社会的检验。
您说对吗?”
约瑟夫·泽雷尔点了点头,他对于弗兰茨为他描绘的前景依然很疑惑,但他相信弗兰茨的判断。
“我们只需要对关键技术进行保密封锁,至于一些简单结构是根本保不住的,更没有必要。
实际上就算他们获得了一些技术,想要复刻我国的生产力也是很有难度的。
市场竞争的不只有技术,还有价格等诸多因素。应该担心的并不是我们,反而是那些追赶者,因为我们不会停下我们的脚步。
您之前的想法完全是在闭门造车。
如果是过去科技发展缓慢的年代可能还有一定效果,但在日新月异的十九世纪这种想法就显得有些天真了。
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其他国家是否有类似的计划,更不清楚他们是否会造出更加先进的武器。
所以我们不能停下我们的脚步,只有不断向前才能摆脱落后的恐惧。”
此时不禁会让人想起来那个关于物质极大丰富之后的论调,以及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和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在1930年的预测。
“到2030年左右,由于技术进步和资本积累,经济问题将基本得到解决。
人们的物质需求将被充分满足,每周只需工作15小时左右,其余时间可以用于更高尚的追求——艺术、哲学、人际关系。”
但弗兰茨却只想到了八个大字.
“相信国家,相信领导”。
其实弗兰茨的话还是让约瑟夫·泽雷尔有些摸不到头脑,毕竟隔行如隔山,好在他并不喜欢纠结这种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