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关于《儿童保障法》的问题就会顷刻瓦解,但弗兰茨怕奥地利政府会形成路径依赖,只能选择作罢。
这种道德包袱还是应该交给教会,直接将其升格为所谓的神圣使命一样可以给到反对派巨大的压力。
同时神父们在布道时的宣传比此时的任何其他媒介都有效,毕竟就算报纸再便宜还有人不识字或者不舍得买。
但在奥地利帝国这种宗教氛围浓厚的国家中不参与布道的往往都是极端的个例,而且弗兰茨要的是广大民众知晓参与其中,极端个体对此的影响并不大。
不过即便是面对帝国政府、宗教、道德舆论、专家支持,以及弗兰茨这位皇帝。
依然还有人敢逆风输出,冲在最前线的就是一些打着同情工厂主旗号的宗教人士。
这群人也不敢明着反对,他们只敢说那些工厂主们是最优秀、最勤劳的人,他们是上帝拣选出来的管理者。
没有工作会让孩童闲散堕落,所以应该将孩子们交由这些我们之中最聪明、最优秀的人来管理。
他们不过是在维护上帝定下的秩序,政府不该怜悯穷人,应该学习工厂主们管理穷人,这样才能更好替上帝守牧。
历史上这样的神学家并不少,甚至还形成了特殊的学派想要重新解释经典。
弗兰茨对于这帮玩意的理论没有半点兴趣,也不想管他们是收了钱,还是真的这样想。
弗兰茨始终相信一句话实践出真知,他决定给这群家伙安排一下到英国工厂实践的旅行。
依然的生死状,依然的三个月。等他们在英国体验归来再继续辩经
“劳动是上帝对亚当的惩罚”、“闲散是魔鬼的温床”.
弗兰茨倒是想看一看这群人经不经受的了上帝的惩罚,会不会疯狂地爱上魔鬼。
世人只知“依文解义,三世佛冤”,但却很少有人知道后半句,那就是“离经一字,即同魔说”。
然后就是那些经济学家,他们的口号是国家的干预是对自由市场经济的亵渎,甚至认为童工是自愿契约。
政府干预就是剥夺人权,就是对工厂主和童工的双重迫害。
工厂给了那些家庭希望是大爱,强行剥夺才是伪善。
所谓的自由契约在饥饿和寒冷面前不过是幻觉,贫穷的父母和孩童的自愿也并非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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