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也没毛病。
周董也很有分寸，他看了看林诗，又看了看迟杉杉，其实他对两人有很多疑问，尤其是跟萧楚生有关。
他隐约感觉到，这两个奶茶品牌背后的老板都跟萧楚生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这不是他应该管的，所以选择闭嘴不谈。
而这也是为什么这次的交谈有些难以深入下去的原因，但这也是萧楚生的目的。
这次的谈话无法深入，是因为他选择了保守一些秘密。
于是才有下次敞开了谈的必要。
到了店里后，大妮还等在那里，原本摆在桌上的奶茶已经被喝掉了两杯，就是她喝的。
“这样子……就没问题了？”
周董按照萧楚生的意思，戴上口罩和眼镜，坐在那里自顾自喝着奶茶。
完全不露脸，而在他身边，则是助理大妮，大妮是露脸的。
在桌上除了之前大妮买的那几杯奶茶，还有萧楚生让朱雯拿来的隔壁衫茶的几杯。
实际上，这是摆拍，但……蹭热度足够了。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萧楚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这样就足够了。”
周董表示看不懂萧楚生的操作，因为他并不知道不露脸的话，这样的摆拍还有什么效果。
萧楚生则是微微一笑：“周董，相信很快咱们就会先以另外一种形式合作，有时间你可以了解一下开心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