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机器编程，直接面向硬件是启动快啊。法术就是C语言之类的过了一道手，要是那种巨型大招天知道是什么屎山程序……
但是，学C语言的多，学源程序很少。所以大春要趁她高兴，交流一下先前的设想——法术是不是为了不让人学会符文而存在的？
大春问道：“伊芙小姐，空间法术不稳定确实有问题，但火球之类的攻击法术追求稳定有什么必要呢？”
伊芙说道：“不稳定的话，初学者就会放火把自己烧了啊，尤其是雷电法术，最容易炸到自己，所以初学者的学习根基就是稳定！然后进一步的学习就是追求射程和精准，这对稳定性的要求就更高了。其实，我确实见过一些食人魔祭祀，它们的符文雷电术威力惊人，但误伤也惊人，这就是稳定方面的缺点……”
原来如此，看来法术也有法术道理。
大春问重点：“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在这一套稳定法术体系下，学生很难超过多年技术老到的老师？人类寿命短暂，更难超过恶魔天使？”
伊芙猛然一怔：“是的，所以人类需要天才。只是，为什么要去挑战恶魔天使呢？人类供奉天使，恶魔交给天使就行了啊。”
大春愣住了。不得不说，她这回答，确实是最优解。
所以事实就是，天使就和恶魔唱二人转，甚至天使都可以直接堕落去地狱上班了。但是继续讨论下去就政治了，这不是学术脑的范畴。
大春笑道：“因为我就是喜欢探索啊，很想知道人类能不能打过恶魔天使啊。”
伊芙淡淡道：“一般点的恶魔我是能打过的——”
话音刚落，伊芙猛然一怔：“恶魔！”
“什么？”
伊芙脸色惊变：“前方检测到大量恶魔，还有剧烈空间扰动！”
大春也惊了：“那就赶紧回去？”
伊芙惊道：“空间堵塞，一时也回不去！”
大春很想问怎么办？但是瞬间憋住了，这个问题绝不能问，一问，自己树立的优秀人设就崩塌了，女学霸不会容许自己在关键时刻其实是个没主意的废物！而这个时候的她显然也有点“学院派”，六神无主了。
游戏里，以少打多，以小搏大，靠的无非就是速度！而速度自己有了，那就干！
大春干脆豁出去了：“我不相信对方全是小姐这个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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