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在书院,想必常常一起研习课业,一起作画吧?”
战穆立刻点头,脸上满是笑意:“是啊娘亲,之钰画画的技艺比我好太多了,我常常跟着他学,他也从不藏私,耐心得很。”
容之钰在一旁补充道:“战兄天资聪颖,只是平日里心思大多放在课业上,对绘画涉猎较少,稍加指点,便能进步飞快。”
两人一唱一和,默契十足,看着倒是真的情谊深厚。可林怡琬看着两人挨得极近的距离,还有战穆看向容之钰时,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依赖,心口的不安再次蔓延开来。
她定了定神,继续试探道:“容学子孤身一人,想必对亲情格外渴望吧?若是日后考取了功名,可有想过回江南寻一寻亲友,或是在京城定居?”
这个问题看似寻常,实则是在打探容之钰的未来规划,想看看他是否有长远的打算,又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
容之钰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怅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江南虽好,却早已没有学生的牵挂。至于未来,学生如今只想专心备考,至于考取功名之后的事情,还未曾多想。若是有幸能得朝廷重用,在哪里定居都好,只要能施展抱负,便足矣。”
他的话语真诚,眼底的怅然也不似作假,倒像是真的对过往没有过多执念,一心只在学业与抱负上。可越是这样,林怡琬心中的警惕就越重。
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还能得到书院的重视,绝非仅仅依靠才学就能做到,定然还有过人的心智与城府。
她看着容之钰,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郑重:“容学子有这般抱负,实在难得。只是人心复杂,京城不比江南安稳,尤其是在书院之中,皆是各地才子,竞争激烈,日后无论是研习课业,还是与人相处,都要多留几分心思,莫要轻信他人,也莫要与人结怨才好。”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一种敲打,她想让容之钰明白,候府虽然不会刻意为难他,但也绝非任由他随意接近战穆。
容之钰自然听懂了林怡琬话中的深意,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多谢夫人提点,学生谨记在心。学生明白自身处境,平日里行事向来谨慎,不敢有半分逾矩,也定会与战兄保持恰当的距离,不耽误战兄的课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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