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几家亲近的,世家便请顾、苏、陆三家,柳家那边绝不能请,免得扰了清净。对了,子玉最馋你做的桂花酥,生辰那日,姑姑可得露一手。”
林怡琬笑着应下:“这有何难?桂花酥、枣泥糕、山药卷,我提前三日便备着。后厨膳食也得叮嘱,少些油腻甜腻,多做些孩童爱吃的清淡菜式;席间戏文别选喧闹的,挑《麻姑献寿》这类祥瑞折子戏,再请乐师弹些清雅曲子,免得吵着孩子们。”
二人正商议着,门外传来丫鬟轻唤:“夫人,公主,墨小公子来了。”
话音未落,一身月白锦袍的墨子玉便迈着小短腿跑进来,发间上系着青丝带,眉眼俊秀,肖似佑仪公主,却多了几分软糯。
他攥着个布兔子,先给佑仪公主行礼:“母亲。”又转向林怡琬,甜甜喊:“姑祖母。”
佑仪公主连忙将他拉到膝头,拂了拂他衣襟的褶皱:“课业都做完了?怎么跑这儿来了?”
墨子玉晃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做完啦,我听丫鬟姐姐说,母亲和姑姑在说我的生辰,是要给我办宴席吗?”
林怡琬揉了揉他的头顶:“是啊,公主特意给你办宴,还请好多小公子小娘子陪你玩,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