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爽口凉菜;点心加豌豆黄、芸豆卷,都是孩子爱吃的。”
管家一一记下,又问:“沁芳园桌椅漆饰需三日,正赶吉日;护卫统领已应下巡查,宗室府那边,是否派人通禀?”
佑仪公主道,“宗室府,如今也只剩下东平王府了,那边我去一趟,亲自登门更显诚意;宾客名单我明日拟好,两日内送完帖子,让各家早有准备。”
管家应声退下。
墨子玉拉着佑仪公主问:“母亲,能和雪衣放风筝吗?沁芳园草坪大,肯定能放很高。”
佑仪公主笑着允诺,“当然能,还有投壶、猜灯谜,赢了有小奖品呢。”
林怡琬看着母子温情,眼底暖意融融。
她知晓,佑仪公主嫁入靖城,此番回来,是想重新带着子玉融入京城。
这场生辰宴,既是疼子玉,也是向京中昭示她过得很好,重拾公主的体面。
接下来三日,侯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管家领人清扫布置沁芳园,腊梅水仙摆满各处,香气萦绕;后厨琢磨菜式,提前备齐食材;丫鬟们缝制喜帕,分装回礼,一派喜庆。
林怡琬每日都去沁芳园查验,桌椅摆放、宴席流程皆亲自过问,还搭了小戏台,选好祥瑞折子戏,请了京城有名的乐师。
佑仪公主反复斟酌宾客名单,删掉与柳家有牵扯的世家,核对再三才让人送帖。
待这些都布置妥当,佑仪公主挑了个晴好的午后,带着青黛与两盒精心准备的贺礼,亲自登了东平王府的门。
东平王府的门房见是公主驾临,不敢怠慢,忙不迭地往里通禀,可回话却慢了半刻。
府里管事磨磨蹭蹭出来,脸上堆着客套的笑,语气却透着疏离:“公主殿下驾临,府里仓促得很,王爷此刻正在书房看书,不知是否得空见您。”
佑仪公主心头微沉,面上却不显半分,只淡淡道:“无妨,我等便是。”
她立在王府前厅的廊下,看着院中落尽叶子的老槐树,想起儿时在这里的光景。
那时先帝尚在,东平王虽与先帝政见不合,却也疼她这个亲侄女,可自从先帝驾崩,东平王便像变了个人,日日怨怼朝政连带着看战义候都不顺眼。
更是连她嫁给墨凌越的婚礼都没有参加,只因为在东平王眼里,墨凌越是战义候的爪牙,她这桩婚事,便是认贼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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