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恩怨里,怨先帝、怨陛下、怨战义候,活得这般拧巴,何苦来哉?先帝在世时,虽与您政见不合,却也保您东平王爵位安稳;陛下登基后,依旧给您足额俸禄仪仗,未曾苛待,您还有何不满?”
这话精准戳中了东平王的痛处,他脸色涨得通红,指着佑仪公主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厉声道:“你懂什么!若不是萧离占着兵权,这皇位说不准在谁的手里呢!”
佑仪公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王叔莫要执迷不悟,你若真有心家国,便该一心辅佐陛下安定朝局,而非执着于个人得失,整日怨天尤人。”
“你这个不孝女!”东平王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他咬牙呢喃:“好,好得很!你翅膀硬了,竟敢教训起本王来了!看来墨凌越真是把你教得好,教得你忘了自己的宗室根,忘了先帝的恩,忘了谁才是真心疼你的人!”
佑仪公主微微垂眸,语气添了几分怅然:“我没忘,儿时王叔带我摘槐花、教我临帖,这些我都记在心里。可王叔也该明白,人要往前看,先帝已逝,过往的恩怨该放下了。子玉是无辜的,他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满心盼着你能去参加他的生辰宴,王叔何必让孩子失望?”
东平王冷笑一声,语气决绝,“我绝不会给他这个面子,佑仪公主,你可以走了!”
佑仪公主抬眸,望着东平王眼中的偏执与决绝,心中最后一丝期待也彻底落空。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不再多做纠缠,只淡淡道:“既然王叔心意已决,侄女便不再强求。今日叨扰,告辞。”
说罢,她转身便走,青黛连忙跟上。
路过案前时,佑仪公主没再看那两盒精心准备的贺礼,那是她亲自挑选的东平王最爱的雨前龙井,此刻摆在案上,反倒成了笑话。
刚走到王府中庭,就听见身后传来东平王的怒斥声:“把那两盒东西给我扔出去!本王不稀罕她的东西,更不稀罕她这虚情假意的孝心!”
青黛气得眼眶发红,脚步都顿住了:“公主,王爷也太过分了!他怎能这般不知好歹?你,你为什么非要来请他前去参加小公子的生辰宴会啊?”
佑仪公主脚步未停,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寒凉,语气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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