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受惊了。”苏惊寒见她脸色苍白,眼底带着后怕,语气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此处偏僻,劫匪随时可能去而复返,回京的路不安全。”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在山上有住处,简陋却安全,公主若是不嫌弃,可先随我上山暂住一晚,等明日天亮,我再护送送您回京。”
小宫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连连点头:“公主,我们听苏猎户的吧!太可怕了!”
佑仪看着苏惊寒真诚冷峻的眼睛,没有半分恶意,只有纯粹的关心,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她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有劳苏公子了。”
苏惊寒微微颔首,上前扶起她下车。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常年握弓持刀的厚茧,温度却沉稳温暖,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佑仪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
他让车夫带着宫女先行离开报信,自己则护着佑仪,沿着山间小径往山上走去。
山路崎岖难行,佑仪自幼养尊处优,从未走过这般山路,没走几步便脚下一崴,险些摔倒。
苏惊寒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她,犹豫了一瞬,干脆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佑仪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男子的胸膛宽阔结实,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阳光气息,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埋在他的肩头,能清晰感受到他稳健的步伐,与山林间吹拂的清风,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苏惊寒抱着她,步伐依旧平稳,没有半分轻浮,全程沉默不语,却用最可靠的行动,给了她最大的安心。
半山腰处,一座简陋却干净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木屋周围围着竹篱笆,种着些山野花草,虽朴素,却透着一股宁静温馨,与深宫的奢华截然不同,却让佑仪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苏惊寒将她轻轻放在木屋前的石凳上,转身进屋,拿出干净的麻布与伤药,蹲下,身,轻轻抬起她崴到的脚踝。
“可能会疼,忍一下。”他低声道,动作轻柔细致,小心翼翼地为她揉着红肿的脚踝,涂抹伤药。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肌肤,带着温热的触感,佑仪脸颊发烫,心跳莫名加快,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心底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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