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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为了一个行走的、不稳定的“错误”融合实验场,一个背负着双重痛苦与双重遗产的畸形存在。
前路,依旧只有虚空,以及体内那随时可能打破平衡、导致彻底崩溃的暗流。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以新的、更加怪异的方式,在这片破碎的迷宫中,缓慢移动起来。方向……似乎是迷宫的更深处,那里,或许有更彻底的混乱可以隐藏,或许有……其他“同类”留下的、可供解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