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别院木门,回头招手:
“进来吧,福生早就算到会有人来了断因果,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江权等人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怠慢,纷纷迈入院内。
门内光线昏暗,隐约可见竹椅上坐着一道枯瘦身影。
有苍老沙哑的声音幽幽传来:
“山狗……是你来了吗……”
别院内的光线比外面暗淡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草药味,混杂着淡淡的霉湿气息。
竹制家具简朴异常,唯一称得上装饰的,只有墙上悬挂的一柄蒙尘古剑。
竹椅上的人影缓缓转过头来。
江权瞳孔微缩。
那是一个几乎只剩骨架的老人,皮肤紧贴着头骨与手骨,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灰黄色。
一头枯败如秋草的白发凌乱披散,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发丝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双深陷的眼窝,眸光晦暗,却又在深处闪烁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微光。
他的气息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精纯凝练,如同风中残烛,火苗虽小,灯芯却非凡品。
“爷爷!”
章百科一看到老人似乎清醒着,激动地就要扑过去。
“站住。”
章丰鼎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沙石摩擦,“别靠太近……我身上,不干净。”
他抬起头,白发向两侧滑开少许,露出整张枯槁的脸。
那双眼睛直直看向江权一行人,尤其是在江权身上停留了片刻。
“山狗没来……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