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表明,遭受毒打竟然还可以解酒。
此时马洋那一双眼睛,不是泪汪汪的,而是两个眼珠都蒙上了一层水,看上去无比的清澈。
“我叫马洋,啊……”马洋哭着说出十五年前,马大富给他取的名字。
“憋回去!”马大富甩手,三角带抽在马洋肩头。
“啊……”马洋又发出一声惨叫,肩膀上瞬间出现一道血凛子。
蘸水和不蘸水的三角带,抽出来的血凛子都是不一样的。
蘸水的三角带抽在身上,在离开身体的时候有个刮劲。配合三角带边缘厚的特点,留在身上的血凛子是淤血的。
有淤血那就老疼的,马洋遍体都是淤血凛子,疼得他浑身是汗。再往地上一跪,腿上、脚上都和泥了。
“啊……哈……哈……”马洋这不是乐了,而是因为张嘴憋哭发出的哈气声。
马洋感觉到疼,下意识地伸手,想捂刚才马大富打过的地方,但手往血凛子上一碰,就感觉火辣辣的疼往肉里钻。
见马洋憋住了哭泣,王翠花在旁边问道:“你还买不买车了?”
“不买了,不买了。”马洋生怕他爹再出手,一回答就是两句。
马大富瞥了王翠花一眼,然后质问马洋:“你还当不当家啦?”
“不当了,不当了。”马洋眼泪无声地落下,心里无比的憋屈。
自己上山抬参挣钱不能花,还得挨揍。这世道,上哪儿说理去?
马洋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马大富打的太狠、抽的太疼,让马洋不得不低头。
“我告诉你啊!”王翠花又上前,指着马洋道:“我跟你爸还活着呢,这个家还轮不着你说的算。从现在开始,以后家里做啥你吃啥,大人说啥你听啥。”
说到这里,王翠花见马洋默默垂泪,瞬间拔高声音喝道:“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马洋抽噎两下,痛快地给出答复。
“还有啊!”马大富再次用三角带指着马洋,道:“以后不行喝酒,尤其是上你姐婆家,一口酒不行喝。”
马洋闻言,更加委屈:“我不喝,他们让啊。”
“让?”马大富一怔,随即抡起三角带。
“啪!啪!”昏暗灯光下,三角带扬起、落下的影子映在地上。
“啊!啊……”马洋发出声声惨叫。
“我让你让!还让不让啦?”马大富咬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