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把头你这是在炕洞子里-背锅啊”，高洋笑着松开女孩。
白狐一愣，目光里带着慎重，‘你怎么知道我姓王？’
“王自成，中原省河洛人，小时候跟着盗墓贼张三棒槌学艺，善于寻龙打穴，参与的王侯以上大墓盗取就有十几次。后来被同门师兄做局，差点死掉，再然后就收了三个徒弟……”
王自成听了，诧异的点点头：“都说公安里高洋副部长是第一号的人物，今天是见识了。”
小太妹不服气，还想动手，王自成摆摆手：“没用的，小璇，你们都过来，别动手，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高洋不禁点点头，这个白狐，见识果然不凡。
“我只是想知道815大案，你知道多少？”高洋拉过板凳坐下。
小璇看向高洋身后的杜晓曦，痴迷道：“好大的胸啊。”
杜晓曦傲然挺胸抬头，抚摸小璇的脏辫，“你好，飞机场。”
“我他妈的这个暴脾气……”小璇抽出黑色的短把匕首。
“嗯？”高洋目光扫向小璇。
“我错了”，小璇气鼓鼓的退后道王自成身边，嘟着嘴。
王自成揉揉小璇的脑袋，微笑看向高洋，“都知道高副部长厉害，但还请您给条生路。”
“为什么让苗建国来找我们？”高洋不答反问。
王自成苦笑：“看来高部是不想承诺——我理解，那我就说了。”
瘦弱的男子眼皮一翻，瞪大眼睛，“把头，这就说了？”
王自成没回答，抬眼望向外面的山地，有些像风吹过的枯树般说，“四十年前，秦川出了个大墓。”
“唐墓？”杜晓曦试探着问。
“唐墓，开山建陵的”，王自成目光浑浊，‘但我没去……’
“说重点！老王，我要的是815案的信息。”
王自成皮笑肉不笑，“高部，815案很简单，那些野路子也想秦川开墓，但他们碰到了活阎王。”
“你了解龙永胜？”
王自成摇摇头：“那不知道，我也是听道上的人说的。”
“谁？”
“蒯山儿，道上叫筷子。”
“哪里能找到蒯山儿？”
“长安最大的风月场，他最喜欢那个调调。”
“可不敢骗我，后果你知道的”，高洋起身，“哦对了，说出几个同行，供出他们我就暂时饶了你——算我今天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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