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这宅子里说了好一会儿,见天色渐晚,便准备离开这座宅院。
冯锡玉对欧阳澄道:“夫人,酒楼的大厨已经回来了,不如晚间我们就去自家酒楼用膳可好?”
欧阳澄眉眼一弯:“哦,大厨已经回来了?那就去自家酒楼好了。”
冯锡玉又转头对欧阳芸瑶道:“王妃,可要去请靖王殿下他们一起过来用膳,还是让厨子送些过去?”
“姑父,不必了,”欧阳澄摆了摆手,“他们这几日在衙署事务繁忙,怕是抽不开身,再说,他们有厨子烧的。”
“那好,等他们忙好再说吧。”冯锡玉点点头。
话音刚落,欧阳云翔和卫雷带着强子从后院转出来,显然他刚刚在宅子里转了一圈。欧阳云翔听见这话,快步上前笑着道:“姑父,这是要请我们去你酒楼?”
冯锡玉朗声笑着,解释道:
“二公子,我们早该请你们去自家酒楼。可是,一来你们都忙,二来嘛,我这酒楼的大师傅,这两日才重请他回来。”
欧阳芸瑶和欧阳云翔这才恍然。
原来姑父一家在丹陵城的生意,自去年起便已受了不少的影响。
若不是他们这次抓了吴远鹏,那他们就准备将生意陆续转向其他的地方。
一行人登上马车,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他姑父开的鸿兴酒楼,掌柜早候在门口,亲自引着上了三楼最好的雅间。
这雅间的位置极好,是临着丹汾河的。丹汾河是狭长的河,穿过整个丹陵城。
欧阳芸瑶倚窗而坐,她推开窗,瞧着丹汾河的水光在窗下流淌,一时看得痴了。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时分。河水被余晖染成碎金,一波一波地漾着光。
乌篷船悠悠地从窗下划过,船工手中的橹轻轻一摇,搅碎了一河金影。那橹声轻摇,悠然入耳。
岸边的垂柳随风轻摆。远处白墙黛瓦浸在暮色之中,炊烟袅袅,与河面水汽融在一起,令石桥与巷口都朦胧了起来,一眼望去,宛如一幅美到极致的江南水墨。
欧阳芸瑶被小桥流水给惊讶的,忍不住对身旁的欧阳澄惊叹:“姑姑,江南的景致果真不同,放眼望去,处处是幅画呢。”
欧阳澄笑着道:“瑶瑶,你可知,当初我便是被这江南风光迷住,才应了你姑父的求亲。”
欧阳澄还没开口,冯锡玉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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