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宏就是个不存在的人物,存在的只有石宽。石宽确实是长得不够英俊,早些年吃得不够好,人精瘦精瘦的,乍一看,还有点猥琐呢。
这样的一个人物,文贤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被强暴了,明明应该恨之入骨,最后却糊里糊涂的变成爱了?想了一小会,她反问道:
“对啊,石宽长得也不够英俊,还有点难看,呵呵呵……你是怎么被他花言巧语骗了的?”
本来说的是文贤婈,结果却说到了自己身上来。文贤莺有些不好意思,歪靠在了文贤婈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你都说了花言巧语,花言巧语谁能抵得住啊?”
文贤婈顺势把文贤莺的脑袋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摸着那渐渐失去光泽的头发,说道:
“你又不是个傻女人,一定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你,说来听听。”
她们两个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现在石宽不在身边,文贤莺对石宽无比的思念,也正好需要一个好姐妹来倾诉。她的手在文贤林的膝盖上杂乱无章地画来画去,慢慢的叙说:
“在你认识石宽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他就是个痞子,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小人,是个油嘴滑舌,只会耍小聪明的?”
“是啊,你当时不也这么认为的吗?”
当时根本没想到石宽摇身一变,竟然会变成了文贤莺的丈夫。当时老太太把石宽许配给慧姐,她俩还一起讨论过。只不过当时觉得石宽配给了慧姐,就是一个比下人还高级一点的下人,也就没有深讨下去。
“是这么认为的,后来啊,渐渐地发现,这就是人的本性。人本身缺少什么,就会追求什么。如果把你我的身份替换成他,我们也会变成他那样,为了自己的利益,阿谀奉承,趋炎附势,干着和自己内心相左的事。”
文贤莺真真正正的爱上石宽,就是在去石鼓坪回来,一起躲到旱桥洞下躲雨的那一次。石宽如果真真正正的要强暴她,她绝对是逃避不了的。
石宽当时没有强暴她,说明还有一颗善良的心。顶着被她爹捆绑的风险,还把她送回家,更是存有一些正义。
后来得知了两家的恩怨之后,更为石宽当时做出的举动而感动。当然,被石宽吸引住,还有很多的因素,说不清也道不明。
文贤莺说的这些,虽然没有说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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