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春暖花开,各种虫蚁都出来了。也没看到有什么虫子掉到身上,但是每个人都被咬得这里一个疙瘩,那里一个疙瘩。
站在墓坪前,大家不是急着除草。而是这里挠挠,那里又晃晃。
文心见背着石心爱,身上都出汗了,后背发痒,不知道怎么挠,就折了一根树枝,背过手去,一下一下地捅。
“婈姑姑,你痒不痒啊?”
痒是一种感受,不说还能忍受,说了就浑身发痒,难以忍耐。文贤婈也是感到后背发痒,无法伸手去挠啊,她就走到旁边一棵树下,抵着背后去蹭。
“痒啊,这些草啊、树啊,好像都有毛,一碰到就发痒。你们石家的祖坟埋在这里太远了,等以后你爹回来了,让他把坟迁回龙湾镇去,就不需要年年走这么远的路,爬这么高的山,受这痒了。”
石汉文刚才是跟着石妮身后走,很多地方的路印,都是他和石妮俩人踏出来的,他身上被那些粉尘沾得更多,更加的痒,小脸上红扑扑的。
这次带弟弟妹妹们来,是他提议的,他心中也有一股责任,现在看那荒草漫天的坟头,更是有着一种根的感觉。
“不用迁去龙湾镇,我爹是从石鼓坪走出去的,人可以走出去,根却一直在石鼓坪,祖坟在这里,根就在这里,祖坟迁走了,根也就没有了。”
以前是觉得文心见和石颂文长大,现在听石汉文的话,文贤莺觉得汉文也长大了,心里很是欣慰。她说道:
“对,昨天晚上我对你说,做清明是对祖先的一种纪念,把根留住,那更是一种纪念,汉文你好棒,以后肯定是个顾家的男人。”
被娘夸了,石汉文也是会有点不好意思的。不过心里却充满了自豪,他伸手出来。
“娘,把柴刀给我,我先把这些砍得空旷一些,大家再动手。”
往年也去过红枫岭做清明,红枫岭上基本都是一些杂草,不像这里,坟头上都长了小树。文贤莺是不太会干活的人,让她砍树,都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呢,也就服从地把柴刀递给了石汉文。
石汉文算是这里唯一的男子汉了,男人对于干这种活,那是与生俱来的。说不上娴熟,但怎么都能应付几下。
几棵小树砍好,剩下的就是杂草了,那就方便许多,用锄头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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