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把票子接过,折了两折,娴熟的塞进了搭肩下,脸上笑得比九月的菊花还要灿烂。
“这位爷放心,你俩离开之前,保证不会有人在这两间。”
“那好,你出去吧,我们不叫唤,不要来打扰。”
文贤贵挥了挥折扇,示意伙计可以离开了。
伙计认为文贤贵是带女人来这里行乐的,当然不愿意被人打扰。这种情况他见多了,看旁边的兆艳,一脸的媚态,胸脯呼之欲出,应该就是这种人。他很识趣,抹布在两人面前各擦了一下,立刻弯腰转身离开。
兆艳不担心和文贤贵独处一室,文贤贵和那张球差不多一样的丑,但是不色。在龙湾镇三草堂后面的那天晚上,她的胸脯都露出来,裤衩也被扯下,张球激动得口水都滴滴流了。文贤贵却无动于衷,看都不想正眼看她一眼。
对她没有欲望的男人,她没必要担心。这会又跟在了伙计的屁股后面,到了门口,把门再次地关好,这才回来说了段婉芸和纪县长的事。
原来兆艳为了让段婉芸套出纪芳的话,都快把自己变成心理医生了。这也得亏她了解男人,知道怎么挑逗,不然这个心理医生也是当不了的。
刘院长最开始对她说,让她把纪芳弄得微微乎乎,她记在了心上,转头就给段婉芸培训了起来。
她教段婉芸的,无非就是自己从男人身上学来的那些经验。比如说手怎么动,嘴又怎么配合。
段婉芸这个只经历过一个男人,且都还不完美的。自然是不懂得这些,在兆艳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受益匪浅。回家用到了纪芳的身上,还真是有一点效果。
不过效果不显著,十多天过去,微微乎乎也还是微微乎乎,没能更进一步。这让看到希望的纪芳都有点气馁了,段婉芸也有些失望,再次的找到了兆艳。
兆艳等的就是那一刻啊,她不是医生,不可能让一个没用的男人变得勇猛无比。但是她懂得男人,不管多么无用,只要心里还有那种想法,就不可能是条鼻涕虫,只要使些手段,挑逗到位,总会有点微微乎乎的。
纪芳已经被段婉芸弄得微微乎乎了,那就肯定很相信她,再来找她时,她就添加了自己的目的进去。
兜兜转转,硬是说纪芳心理还有负担,没能真正的放开,绷着一根弦在那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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