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兆艳在工人们羡慕的目光中,跟着柱子朝文贤贵家走去。
柱子只是认识兆艳,之前都没讲过话。他这么积极的把兆艳带去文贤贵家,也不仅仅是兆艳长得漂亮,而是李巧对他的态度大为改变,他有点厌倦李巧了。碰上这么漂亮的女人,还可以搭腔,自然就上来搭上两句。
李巧是星期六回到家里,才知道柱子去找了刘超强的事,并且双方还把她作价了。她心里气呀,气的不是价格低了,气的是定了价,那就等于不把她当人,连婊子都不如。
丈夫是如此,相好的柱子也是如此。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待价而沽,她感到心情非常不好。再次来到学校,柱子找她睡觉,她就各种推脱,实在推不掉的,也是极为的不配合,敦促柱子快点完事离开。
和女人睡觉,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讲一点感情的。芙蓉坊的婊子都懂得虚情假意,客人才会来第二次。
李巧这样的冰冷如霜,甚至是恶语相加。那柱子就索然无味了,要不是还惦记着李巧肚子里的孩子,他都不想再去石磨山学校。
小丽嫁给了文田夫之后,文贤贵就没怎么找过柱子的麻烦了。实际上文贤贵和柱子无冤无仇,也不必要找什么麻烦。前几次那些,只不过是凑巧碰上,一点细小的冲突而已。
尽管如此,文贤贵在柱子的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越走近,心就跳得越厉害。到了院门口时,他下意识地把嘴里含着的洋火柴棍吐掉,恭恭敬敬地喊:
“文所长,你在家吗?有贵客来了,县城里的医生要来找你。”
文贤贵住在中庭呢,即使是在家,也不可能听到这院外的喊声。柱子是喊给闷棍听的,这县城里来的女医生,不管多么的闷骚漂亮,那都不可能躺在他身下。把人带到这里,闻闻那香味,过过瘾就得了。还是让闷棍把人带进去,免得自己碰到文贤贵,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闷棍也不在门房,文贤贵家建房子,拆下来那些木料有许多用不到,可以当柴烧,他正在远处弄那些柴火呢。
不过门房旁却有人听到了,那就是文崇仙。文崇仙刚才去码头接大姐文心琪,就看到了兆艳。只是不知道兆艳是来找他爹的,要不然都顺路把人带回来了。
他回自己家,肯定就要比兆艳跑得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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