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蕴含着无上风干法则的神骨,在林寒的牙齿下,发出了一声清脆至极的断裂声。
“嘎嘣、嘎嘣!”
“唔!!”
林寒嚼得满嘴掉渣。
“硬!”
“真特么硬!”
“但这皮……”
“越嚼越香!!”
“那股子陈年的盐味儿……绝了!!”
“啊啊啊啊!!”
咸阴发出了干涩的惨叫。
他想要挣扎,想要把这个挂在腿上的恶魔甩下去。
但林寒就像是一只咬住了猎物的鳄龟,死都不松口。
“别动!”
“鸭脖子也是好东西!”
林寒顺着大腿,一路向上狂啃。
“这块胸脯肉是我的!”
“撕拉!”
“这块鸭翅膀也是我的!”
“咔嚓!”
短短十息。
这尊在太仓中挂了无数纪元、腌制了无数神魔的咸阴仓神。
就被林寒当成了一只特大号的、风干的咸水鸭。
连皮带骨。
吃得干干净净。
“嗝……”
林寒站在那根光秃秃的晾衣杆上,打了个带着浓烈咸味儿的饱嗝。
喷出一口白色的盐霜。
他拍了拍肚子。
“二十分饱。”
“这顿咸水鸭,虽然费牙,但确实……解腻。”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盐粒。
目光。
穿透了这片已经被吃空的“库房”。
看向了……
这方维度的……
“后门”。
那里。
有一阵……
“车轮滚动的声音?”
“还有……”
“大米的清香?”
“面粉的味道?”
林寒的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缝。
嘴角。
勾起了一抹……
准备去“劫道”的狞笑。
“原来……”
“库房后面……”
“是粮道?!”
“轰!!”
林寒一脚踹断了晾衣杆。
整个人化作一道永恒的食欲之光,直奔那扇后门而去。
“运粮的!”
“给爷……”
“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