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者竟然就是“老道”时,老妈立刻住了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呆立在了原地。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在她眼里,那个能掐会算、道法高深的“老道”,居然会如此突兀,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冰冷的清江河里。
趁着她们震惊失神的功夫,我们这才得以勉强脱身,各自返回屋里,换掉了身上又湿又脏的衣服。
换掉了内里湿漉漉的短裤和河水浸透的裤子,又用毛巾擦了擦身子,终于感到舒服了很多,人仿佛也卸下了一部分沉重的担子。
晚饭虽然是中午的剩菜,但因为中午那顿饭吃得很是仓促,根本没动几口,此刻热出来,依旧显得十分丰盛。
当老爸拿出一瓶白酒,给振堂叔和何哥都倒上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主动提出来道:爸,我……我也想喝一点……。
出乎意料地,老爸和老妈对视了一眼,竟然都没有出声反对。
当一口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灼烧而下时,那股猛烈的刺激呛得我咳嗽起来,眼泪都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片刻的灼痛过后,一股热流仿佛从胃里炸开,带着一股汹涌的热浪迅速席卷全身,冰冷的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过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随着这股热意,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我人生第一次品出了酒的“味道”——原来,酒……要这样喝……,才有味道!
我咂摸了一下嘴里的残留,心下恍然——喝酒……,并不是刻意的品尝……,而是一种放纵的需要……。
这顿饭,可以说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吃得最放松、最没有拘束的一次。老爸跟何哥陪着我,我们三个人推杯换盏。振堂叔则一言不发,端着自己的酒杯,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我。
三杯白酒下肚以后,我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显得有些兴奋,意识也开始变得有些飘忽起来。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醉了,但是至今为止,我都完全想不起来那天晚上,我在饭桌上到底具体说了些什么。
只隐约记得当时气氛十分怪异,家里人似乎问了我很多的问题,而我也好像是有问必答,至于究竟是怎么回答的,回答了些什么内容,脑海里却是一片混沌,没有丝毫清晰的记忆。
我只是隐约记得,最后快要离桌的时候,老妈似乎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对着我说道: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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