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她看着董晓山,声音放缓了些,轻声说道:晓山,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那件事,我会尽力的!
董晓山的神色微微一动,那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涟漪。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他扭头飞快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我,然后对着赵姨,郑重地说道:谢谢姨娘!
说完,转身上了车。
“姨娘”?!
听到董晓山对赵姨的这个称呼,我异常诧异和好奇,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望向了他们两人。
这既是我第一次听到董晓山开口喊赵姨,也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称呼赵姨为“姨娘”。
在我们这里的习俗里,“姨娘”通常都是指母亲的亲姐妹,比如说我的二姨,实际上就是我的二姨娘。
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就算赵姨不是他的亲妈,按常理来说,他不是应该叫“阿姨”吗?!怎么会是“姨娘”呢?!难道赵姨是……。
“嘀嘀——!”
他们并没有给我留更多的思考时间,吉普车的引擎已经发动,司机朝着我们按了两下清脆的喇叭,缓缓转动方向盘,顺着空旷的公安路,慢慢驶去。
天色,放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金色的晨曦开始渲染天际。
东子——终于当兵走了。
我们几人站在原地,望着车辆消失的方向,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东子走了以后,仿佛整个L县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之中。
一连几天,日子都过得风平浪静,甚至可以说是平淡无奇。两点一线地在学校与家里之间来回穿梭,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也没有任何波澜,令人还有些不适应。
对于郭建强和蒋朝阳私下里写信阴我的事情,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选择只悄悄地告诉了老爸。我不想让老妈再平添烦恼,毕竟我没有走成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那几块“野生金芝”。
老爸得知了事情的原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角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接下来的几天,老爸的话也变得格外少,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闷头想事情,让老妈都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3月31日,省厅派驻L县的“净江行动”专案组正式宣告撤离了。他们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十几辆拉着卷宗和人员的车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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