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敞开胸口上的那条似乎在微弱蠕动的黑“线”,心里怔怔地想道:有没有救是我能说了算的吗?!办法是王思远想的,到底有没有用,我哪里知道?!
肆儿。何哥轻轻地叫醒了有些出神的我,表情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与焦急,问道:你觉得……这事,能行吗?!
这个——?!我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何哥,又瞥了一眼徐飞那绝望中带着哀求的眼神。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按照王思远的说法,解除血契所需的“通天童子”的灵身有了,还需要“三昧火”来烧炼。这“三昧火”恐怕又得求到无念道人头上,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出手。
可是,眼下徐飞是撬开吕传军铁桶般阵营的关键口子,更是重要人证。为了能尽快将他安全地带回局里,拿到扳倒吕传军的切实证据,解开这一切迷局的死结……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深吸一口气,瞥了一眼徐飞胸前那道黑“线”,微微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尽力吧——,不过得抓紧时间了。
何哥脸上紧绷的神情明显地一松,跟着立刻果断说道:好!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千万不要出去!我去打个电话!
话音未落,他已迅速转身,一把拉开雅间的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徐飞缓缓放下手臂,将敞开的衣襟慢慢拢好,扣子却似乎因手抖而难以扣上。他放弃了,只是紧了紧衣服,苦涩地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自嘲:李肆瞳,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为了钱,把自己弄到了这步田地。
看不起?看不起一个有贪念的人吗?!我怔怔地望着他,心中并无多少鄙夷,反而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世上,又有谁心底没有一丝贪欲呢?!难道我就不喜欢那些金子了吗?!我一样也喜欢啊!只不过,每个人“贪”的对象不同,“贪”的方式有别,“贪”的代价各异而已。
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于是出声问道:徐哥,就你知道的,那些金子除了你们三个人以外,还有谁碰过?!吕传军……他碰过没有?!
就我现在知道的,为了那些金子,廖学强、孙磊、徐飞先后中咒;梁铁匠和那两个“黑窑”找来的家伙也疑似因此被杀;黄强携金条潜逃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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